4月29日,他失踪在外出工作的路上。5天后,小轿车在广州南沙的码头边被发现,人却连同万余元财物消失无踪。他鲜有跟人结怨,夫妻俩还正在办二胎手续,失踪前一小时他还拍下工作用照片通过手机同步到云端。究竟是遭遇抢劫还是发生了其他异常情况,一切都还是谜。

  9时04分,公司的摄像头拍下了郑伟斌离开前的画面,也成为了他的“最后”画面。当时他正走向停车场,提着两个胶袋和一只纸箱,“可能是拜访客户的礼品”,这些东西之后也消失无踪。9时11分,车场监控系统确认他驾车离开。

  当天中午,一位在珠海的同学刚好有急事找他,从11时至12时45分,手机无人接听。同学13时再拨打,发现他的手机已关机。那天下午至翌日凌晨,妻子李女士不停拨打丈夫手机,结果在深夜23时,关机的手机突然重新开通,但还是没人接听,到凌晨5时,手机关机后再未开机。

  五一假期期间,家人和同事四出寻找。5天后,郑伟斌的车找到了,但人不见了。

  “有当班的保安员反映,有辆车在那里停了好几天。那地方平日没多少人去,觉得很奇怪。”李女士说,虎门轮渡码头附近一个码头的安保负责人,是事发后小车在现场的第一个目击者。

  郑伟斌开的是一辆白色的5座小车。小车在5月4日上午被发现时,前后四个窗户全开,车门锁着,车钥匙还插在方向盘下。从现场的照片可见,小车车厢里布满泥沙,应为多天风雨所留。郑伟斌常背的书包在车后座,里面的手提电脑没了。妻子介绍,被取走的财物还有手机、IPAD MINI、装有约8000元现金的钱包。

  “他是有近10年驾龄的老司机,驾驶习惯一直很好,下车关窗锁门是长年养成的习惯。”李女士坦言被事发现场的景象吓了一跳,她表示丈夫“一定是出了什么紧急状况,不然没可能留下这样一个混乱的场面”。

  车上还有一张收费站发票,以及两张停车发票。仑头至庙贝沙的收费站发票显示,郑伟斌在9时51分经过该处,与去番禺船厂的路线元的连号停车发票,盖着“广州百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”的印章,但却属于地税局“查无此公司”的疑似假发票。妻子认为,很可能是在第一个船厂外停车时所留。

  郑伟斌留给家人的最后“足迹”,发生在10时37分至10时40分。李女士翻查电脑上的云端记录,发现丈夫的手机在该时段自动同步了多张即时照片。据公司同事指认,背景正是位于番禺的粤新造船厂岸边,画面对准了靠岸的船只,“是工作需要,走访潜在客户,就要留下对方的船型,以便对照所需柴油的品种”。

  在番禺粤新船厂,门岗没有留下郑伟斌的来访记录,但结合上述证据,不排除是登记的遗漏。而在发现车辆停靠的南沙码头,距离他要造访的有容造船厂并不远。码头边长期停靠着大型轮船,当天11时30分是船员们的下班时间,如今无人记得郑伟斌。以此推测,他可能是在此时间点后到达此处。

  从广东工业大学毕业后,郑伟斌在2009年跟拍拖3年的李女士结婚,一年半前,他们的女儿降生。失踪前两天,郑伟斌还一脸幸福地抱着小女儿,在游乐场留下合影。出事前,夫妻俩正办理二胎申请手续。“一想到丈夫下落不明,我只能偷偷地躲起来哭。”李女士说。

  郑伟斌失踪后的一周里,李女士已先后向黄埔和南沙警方报警。她跟警方的通话记录显示,南沙警方的勘查工作已初步完成,但要跟黄埔刑警大队协商,才能决定哪边立案。至昨日,李女士仍在等待警方的立案通知。

  李女士认为,丈夫遇抢劫的可能性最大。一来小车门户大开,不像丈夫在正常状态下所为,二来钱财被搜刮一空,而手机也长时间无人接听。半个月过去了,她不敢排除丈夫被谋财害命、甚至已被抛入江中的可能性。

  同事和家人均否认此可能。据介绍,郑伟斌平日与人为善,去年从对头公司转入现任公司,其间从未发生不愉快的事情。更重要的是,家人至今没有收到任何索要赎金的电线.自杀或不告而别?

  李女士说,夫妻俩月收入约13000元,每月供房、养车、育儿、澳门皇冠孝敬老人等家庭总开支为9000元左右。家境虽不算富裕,但衣食住行也算丰足。双方家长都有退休金,夫妻俩无后顾之忧。“他没有抑郁等精神问题。”妻子说,“他跟我们母女感情很好,对老人也很孝顺,更没有外遇等迹象。他不会抛下我们不管。”

  郑伟斌,男,32岁,身高1.75米,身材瘦削,当天穿紫色短袖衬衫、淡米色长裤、褐色皮鞋,最后出现于南沙虎门轮渡码头附近一个码头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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